刚解开绳索坐进船里,他就扒起我的衣服来,说的话我却有点不爱听了:“还没三块糍粑摞起来高,就学些打打杀杀,究竟谁教坏你的。”
谁没有三块糍粑高了,华池的嘴最是毒得让人晕厥,是,确实比他矮了大截,可是这具身体满打满算才十四,很有余地的好不好。
没办法,失算了呀,按计划这个点蜜林湖根本没有人的,我难道不想特别帅地带他逃出生天吗?不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匍匐于本尊的英明、可靠和伟岸吗?
血糊在伤疤上,揭开时我吃疼地抽吸,瑟缩着将脸往他馨香的墨狐裘里埋了埋,恍惚还是当年襁褓中冻僵的婴孩。
“笨,就这还让爹过好日子呢,等着风餐露宿吧,食言小狗。”他有些快意地奚落着我,手却放在我的头顶,脸颊像一块柔软而昂贵的绢枕贴在我额角轻轻蹭着,狭小的空间,一切都是热烘烘的,很舒服,小船摇晃,涟漪阵阵,好像都在抚慰我,滋养我,终究是肉体凡胎,就这样,我睡着了。
无梦,难得好眠。
朦朦胧胧睁开眼,西天已经染上红霞,我这一觉约摸睡了竟然有六个时辰。
我的好爹爹垂头正对我嫣然一笑:“醒来啦。”
我点点头,试图撑起身子,双臂一用力整个肩胛就疼得不行,奔溃地又趴了回去。
“怎么了怜寒,睡得不舒服吗?”
这男人做爱习惯不好,喜欢跪着撅着肉屁股让人从后面搞,膝盖骨长在他那双美腿上自然是苦不堪言,如今这么慷慨大方地让我躺着睡觉倒是美了,有他疼的。
诶!到时候又要骂我“小畜生,只会往人痛处钻”。
我像只乌龟一样蜷在华池的墨绿色的衣摆里,他捋捋我睡乱的发丝,手柳叶似的细薄,温柔滑下来,轻轻托住我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