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是雪,那么柳清野就是永不熄灭的火焰,一点点融化他层层的坚冰,直到完全拥抱他。
可其他人不行,他依旧是保持着绝对的距离,一分的亲近都不会有。
眼下他浑身赤裸,还被灌了那种药,置身于对方身下,他汗毛倒竖,浑身都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喘息了好几下才从嘴里挤出来一句话。
“你……是你……这么做……”
“是。”
谢时君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像是为这样的场面感到愉悦。
他双眸努力睁大,却还是什么都看不清,谢时君的手来来回回的抚过他汗湿的脊背,摸了一手黏腻,还沉醉的说道。
“原来人的皮肤这么滑的吗?我一直习惯性用刀刃划破它们,却从未用手触碰过。”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了起来,只因为谢时君轻描淡写的话。
对方总是在不经意间表露出自己的残忍和疯狂。
那种掩盖在美好表象下的,阴暗想法,一旦赤裸裸的摆到他面前来,他只觉得遍体生寒。
自己和谢时君只算萍水相逢,有过的交集也无非是那一次搭档。
他完成任务很出色,至少比谢时君在这一方面有经验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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