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谢时君所说,药是从这里灌进去的,所以才整个烧了起来。
熊熊烈焰从里到外,蔓延至全身,内里滚烫灼热,瘙痒难耐,恨不得拿什么硬邦邦的铁棍,狠狠插进去,乱捅一番才好。
黑布下的眼眶早就红了,布料上也沾染了湿意。
他难以抵挡强烈的渴求,就像是高烧不退的人一样,只觉得热,昏沉,干渴。
穴肉媚熟不已,挤出来的都是淫水,想要有什么东西填充,却连空气都是滚烫的,而且越是收缩越是空虚,无非是肠肉互相摩擦罢了,跟平时摩擦肉棒的感觉天差地别,落寞到了极致。
“嗯嗯……不……”
谢时君就着身躯相贴的姿势,低下头来啃咬着他的肩颈,那上面还有昨晚柳清野留下的痕迹,斑驳又鲜艳,不仅如此,他身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於痕,一看就是被大力掐捏出来的,其中也夹杂着道道红痕,像是被捆绑过。
不管怎么看,这具躯体都经常被疼爱,还很激烈。
于是谢时君便问他。
“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他摇了摇头,一股背叛的恐惧从心底深处蔓延至周身。
胸前红肿破皮的乳头被谢时君一把捏住了,重重的搓揉着,刺痒疼痛冲击着神经,他发出身不由己的喘息,还再求着谢时君放过自己。
想要报复的话,哪怕是捅自己一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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