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见雅间内两人交谈的内容甚是肆无忌惮,甚至提到了“除掉那人”之类不该听到的字眼。丛越小心翼翼地紧接着身后墙体,大气不敢喘,生怕被房内二人发现,当场灭口。
脱身之策尚未想到,丛越虽已努力屏息,但柜中本就稀薄的空气里包含着隐约的檀熏似的甜腻香气仍在无孔不入地钻入他鼻腔中。
眼前愈发昏黑,缺氧的脑内更加晕眩。而在丛越的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瞬,映入眼帘的最后画面是他自透光的柜缝望到那白发男人起身向柜子这儿走来。
“哪儿来的小猫,躲在柜中窸窸窣窣的,当真以为我听不见么?”
柳靳川听到角落柜中发出的撞击响动,不由得失笑。他抬手挥退了旁人,向房间深处走去,以手指指背轻轻敲击墙侧暗锁处,听到“吱呀”一声后,勾指牵力一举拉开了柜门。
暗格中的人失去了柜壁的靠力,脱力一般软软垂倒,径直撞入他怀中。柳靳川皱了皱眉,却仍是下意识伸手接了一下,没让对方栽在地上。
怀中的人脸上带着欲盖弥彰的面帘白纱,露出的上半张脸蕴着潮粉颜色,紧闭着的眼角泛起一片湿红。
柳靳川这才想起来,他曾在柜中设计了一件机关,误触摆件便会持续往暗间内释放出迷雾,想来这小贼也是因此吸入了太多迷雾昏迷了过去。
“有些眼熟……”
柳靳川以指尖勾抬起小贼的下颔,端详了片刻对方的半遮住的脸蛋,心里想道。
他虽不欲去摘了对方的面帘,心中却浮起另一个更恶趣味的想法。
丛越意识复苏时,首先浮现的感受是身上的透凉。
他打了个寒颤,缓缓睁开眼,眼前仍是那雅间景象,但丛越已不置身于那柜格暗间中。
细韧的麻绳自丛越纤白的颈间起始,在胸口处往下弯折捆绑,将丛越双臂牢牢固定在身后,手肘上的细绳勒紧到手腕上已经传来血流不畅的微凉。而他的下半身也被同一根麻绳绕膝系住,将丛越捆出一副相当淫乱的挺胸撅臀的跪姿,自然,他是全身赤裸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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