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本就清透,那滴腺液划过脸颊沾在丛越薄软的唇瓣上。他下意识恍惚地舔了舔,尝到唇尖的咸腥味道后才幡然醒悟过来,又气又恼地缩了缩颈子:“想以这种方式羞辱我,我宁愿死也不会顺从你的!”
柳靳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面具下的眼角都上扬起来:“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
他的手指自面帘下方探入,铁钳似的紧紧掐住丛越的下颔往上带,教丛越抬起脸,并直视着丛越那双猫儿似的点漆黑眸,声音带着过于残酷的冰冷:“若是你不愿从我,我便就这样把你丢到外头,让那些三六九等的货色来教教你怎样更讨男人喜欢。”
一下子拉近的距离令丛越瞳孔下意识微缩,自己都未察觉到呼吸急促起来。这男人带来的威压太过沉重,令他一时有些不敢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
那根麻绳被柳靳川踩在脚下,用靴底轻轻碾压着,绳端带起的微微振动也影响到了被捆绑住的丛越。他脸上越发泛热,咬着下唇压抑着自己难堪的喘息,而腿间两瓣小肉唇已经被麻绳勒得外翻,露出嫩红的花穴软肉,在绳结的磨砺下隐隐榨出几滴粘腻汁水。
反正、反正也并非第一次豁出去……
眼下正是鬼市三年一开的时候,凤凰集街道上络绎不绝全是匿名掩面的来客。若是就这样赤裸着被丢到街上,会被赶来的不闻士驱逐出鬼市导致任务失败先不谈,自己将遭受路人怎样的对待还未可知。
也许是药物带来的麻醉作用还未彻底散去,丛越有些被击溃了心防。他那双眸子润水到泛红,仰起脸靠近那根性器时眼睫不由得紧张到发颤。
扬起的透白色面帘轻柔地覆垂在高昂勃扬青筋爆凸着的阴茎上,丛越半阖着眼,目光交汇在鼻间,自欺欺人式地看到那根男性阳具被面帘遮盖得仅能罩出粗勃形状,百般心理斗争后终是翕颤着唇,伸出一段嫩红的裹着淫亮涎水的舌尖舔了上去。
在唇瓣触及已被腺液濡湿的龟头的瞬间,丛越倏然想到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唇吻人,眼眶顿时又气红了些,瞪着柳靳川的眼睛更加染上羞愤的凶狠。
即便已经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腺液苦涩的味道还是令丛越不禁皱紧眉关,一副苦大仇深的委屈模样。他动作生疏地小口小口舔着龟头,用津液做足了润滑,才能勉强将肉棒前端含入口中。那股存在感极强的腥膻味道瞬间侵占满了满腔,令丛越喉咙一阵发紧,强忍住几欲干呕的感觉,这才以舌肉裹着齿面小心舔吸了起来。
柳靳川被那面帘遮挡着半截性器,看不到丛越用嘴巴卖力地舔吮着阳具顶端的样子,但胯下人儿含着性器卖力吞咽液体,同时不住吸吮出咕啾咕啾的闷响声格外清晰。那截湿黏热烫的咽喉讨好地吸裹着龟头,软滑嫩舌被阴茎系带压着碾着的时候,还不忘卷起舌面以舌尖勾去腺液地嘬了嘬马眼。
丛越吃得可谓尽心又卖力,只惦记着快点把阳精之物吸出来,连自己舔出多大的声响都未察觉到。
他也并未发觉柳靳川手掌已经按在他的颈后,以指尖勾起几缕发丝玩弄般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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