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做的有点过火了。”易初远现在眼里是沈棠安最害怕的那种疯狂,不顾一切想要毁灭所有人的疯狂。
易初远舔了舔唇,倾身压了上来。混乱中他看见了沈棠安眼底的惶恐,嗤笑了一声。沈棠安害怕这样神情的易初远,他挣扎着想要往外面跑,又被易初远掰过了肩膀。
他无路可退,只能承受着易初远一次比一次暴力的索取。他的腿被掰到最开,毫无尊严的在自己亲弟弟身下一次又一次崩溃的哭叫、呻吟。易初远很喜欢后入的姿势,他还要被摆成某些犬系动物性交的姿势,接受易初远毫无理由的虐待。
易初远把着他的腰往前撞的时候问他:“哥,你觉得我们现在是谁赢了?”他想捂住嘴阻止自己泄出一些不明意义的声音,但是他连手也抽不开,只能任由眼泪流满了整张脸。
好奇怪,之前的他是无论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都绝不会流一滴泪的性格。可到这里才半年,像是为了弥补似的,一下子就把前半辈子的泪都流尽了。
“你赢了,是你赢了。”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听见自己这样说,“你放过我吧,我不是你哥。”
易初远用指腹轻轻的擦着他的泪,对他绽开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你当然不是我哥,你和你爸一样是杀人凶手啊。”
沈棠安一脚踹上了他的小腹,脚腕又被捉住了,易初远的手游离着摸上他腿间。他被易初远握在手里,控制不住的抖。他咬上了易初远的肩膀,口齿不清的说话:“他也是你爸,我们一半的相同血液就来自那个你口口声声喊的杀人犯。”
易初远漫不经心地替他撸着,像听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一样,挑眉问他:“所以呢?他不是杀人犯吗?和你一样的东西又能怎样。”他一字一顿给沈棠安判下死刑,“你也是杀人犯。”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沈棠安。我们身体里是有一半相同的血,但是你让我觉得恶心。”
沈棠安忍者痛接受易初远的讽刺,他想即使是亲兄弟又怎么样呢。他们有别人没有的血缘羁绊,也比别人更了解彼此的劣根性。易初远说他恶心,然后自己举世独立的站在道德层面开始审判他了。
“你更恶心,上亲哥哥的滋味真的这么好,你怎么会去看心理医生。”沈棠安喘息间还不忘反唇相讥,他不要命似的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耀武扬威的朝易初远表示,都是一样的人渣。
装什么高尚。
普通兄弟暂且不说多爱彼此,对于他和易初远来说,兄友弟恭这样的词比天边的云还遥不可及。
相爱的人互相影响情绪,靠的是日复一日的牵挂和永远流向对方的爱,相恨的人当然也可以,日复一日的折磨和恨都是插向彼此的尖刀。
仁慈的人,善待自己。残忍的人,扰害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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