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你身体很有用的药汁,等会你要好好地含住他们,直到我允许后才能排出。”
埃斯泰尔向来听埃尔隆德的话语,只是当那软管口进入到被药玉滋润的肠穴时,埃斯泰尔还是情不自禁地绷紧了小腹,呼吸急促起来。
软管并不粗大,在进入柔软的肠穴时没有给埃斯泰尔带来任何不适,只是当埃尔隆德开始注入药汁时,埃斯泰尔才发现了不对劲。
一开始那些温热的药汁灌入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只是觉得后方的肠穴里有细小的水流在涌动,不过在涌动的同时也带动了那些残留在埃斯泰尔肠穴深处不曾被清理干净的精斑硬块从肉褶上脱落,这倒是让其实喜爱干净的埃斯泰尔感觉舒服了不少。
可是当分量已经明显超过了埃斯泰尔肠穴可以接受的容量时,埃斯泰尔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呼吸变得愈发地急促粗重,白白嫩嫩的小肚子痉挛着颤动着,也鼓起了不少。
这些药汁见狭窄的肠穴容纳不下自己,便往更深处挺进灌溉,它们钻出了结肠口,把那弯弯绕绕的肠子都给灌满,同时也让埃斯泰尔的小腹宛如怀胎三月的孕妇一样鼓起了圆润的弧度。
“呜呜呜呜呜……ada……这是什么?好难受啊……不要弄了嘛呜呜呜呜……”
埃斯泰尔被这前所未有的难耐感觉折磨得大腿战栗不已,如果不是坚强的意志力,他恐怕早就夹不住这满肚子的药汁了。
埃尔隆德确定所有的药汁都已经灌溉进入后,才眼疾手快地在抽出软管的同时,将一枚肛塞插入了埃斯泰尔的菊穴里,这枚粗硕的肛塞进入挂满了药汁的肠穴中时,又把那些无处可去的汁液往埃斯泰尔的内里挤压,让埃斯泰尔哭得愈发地凄惨了。
“克制与忍耐,我心爱的孩子啊。”埃尔隆德叹息一声道,“这是也为了调养你的身体,埃斯泰尔。”
“呜呜呜啊啊啊……可是,真的好难受啊呜呜呜呜……”埃斯泰尔虽然双腿被吊在天花板上,可是双手却是自由的,他试图扶住自己圆鼓鼓的肚子,以减轻那压迫在自己膀胱上的沉重,可是被灌溉得鼓起,好像皮肉都轻薄了不少的肚子一碰就酸软酥胀得不行,同时那股尿意和排泄欲望也更加强烈了。
如果埃尔隆德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让埃斯泰尔接受惩罚,从而远离欲望的话,埃斯泰尔说不定真的会乖乖听话节欲一段时间。
埃斯泰尔原本是真的打算听话的,可是那股在肚子里乱窜的鼓胀感和难耐着实折磨人,他颊边的头发都被汗湿了,嘴唇哆嗦着一遍遍地询问着时间到了吗,然而每一次都绝望地听到埃尔隆德回复的都是“时间还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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