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迪尔碾了碾指尖,感受着黏腻的淫液在指腹上拉扯出了细长的银丝,他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那看来我不需要留手了。”
埃斯泰尔咬紧嘴唇不吭声,如果被瑟兰迪尔侵犯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那么他至少要维持住自己的自尊。
瑟兰迪尔只需要一低头,就能从镜面上看到埃斯泰尔的表情,抬起原本抚摸着小人类雌花的手,按在了那被咬得通红的唇瓣上,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撬开了埃斯泰尔的唇瓣,将那带着淡淡咸味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口腔,手指还捏着埃斯泰尔滑软的红舌把玩着:“我可没有强奸的癖好——况且这本来就是你想要做的,不是吗?”
瑟兰迪尔在说这番话时,腰杆一个挺进,那根和他的身型一样颀长的肉棒便随着“噗嗤”的水声肏开了埃斯泰尔的嫩逼,几乎是长驱直入地顶开那些火热湿软的媚肉,直到阴茎进入到了只剩根部和囊袋,才感受到了那些肉褶的抗拒与阻力。
埃斯泰尔的力气根本不是密林之王的对手,他呜咽一声,最终只能被瑟兰迪尔的手指肏开嘴巴,滑软的舌头被捏成各种形状,强行忍耐下来的呻吟也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
被肉棒填满的滋味让埃斯泰尔的眼前炸开了大片的金色光芒,他的身体一直敏感而多汁,仅仅只是被插入,哪怕插入他的是内心抗拒不已的瑟兰迪尔,身体却还是本能地输送着被填满的快感。
仿佛空落落的部位终于被填满,又像是缺失的圆找到了另一半,埃斯泰尔的腰眼发酸,大腿也时而紧绷时而舒展,肌肤汗涔涔地贴在了瑟兰迪尔的大腿前侧上,将他那身精致的长袍又染上了新的深色水痕。
埃斯泰尔浑身赤裸地被压在镜面上,偏偏后方的瑟兰迪尔却依然衣冠楚楚,只是裤子被解开,硬挺的肉棒与埃斯泰尔的雌花连接着,优雅从容得仿佛下一刻就能去宴会上转一圈。
“只是插进去就高潮了?看来你不管来没来初精都无所谓吧,只要靠这只下流的穴眼就能高潮。”瑟兰迪尔点评道,他轻呼一口气,若是埃斯泰尔没有哭得泪眼模糊、大脑发晕,大概就能听到密林之王那气息不稳的低喘声。
埃斯泰尔的身体比瑟兰迪尔想象的还要甜美,不管是吸吮着自己肉棒的雌穴还是那娇嫩抽缩的臀部,每一处都给予了瑟兰迪尔极致的快感。
而方才埃斯泰尔那不敢反抗的模样也让瑟兰迪尔兴起了征服欲,如果能够用阴茎把这只不服气的小人类肏得心服口服,那得到的快感则会是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满足。
“我要加快速度了,小人类,小埃斯泰尔……如果承受不住,就向我求饶吧。”
埃斯泰尔闻言,眼睛眨了眨,写满了‘我才不会向你求饶’的倔强话语,不过这倒是正中瑟兰迪尔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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