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手上能停一下,还勉强有点说服力。”麦提冷哼一声,拍拍格修斯乱揉他鸡巴的手,问,“怎么突然要给我口?”
“因为我想。”格修斯起了身,调整体位,下床跪坐下来。
“……”这回答和没回答差不多。麦提觉得无奈,又因对方这样不明不白的欲望而动了情。他俯视着格修斯,挪到床边,一条腿从格修斯头顶跨过去,性器正冲着对方叉开腿。
麦提用虎口捉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抖动手腕,握着鸡巴在格修斯眼前甩动,道,
“那就舔吧。”
一大根淫肉被掂起来甩来甩去,晃得格修斯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胯间的鸡巴也一抽,溢出两滴热汁。
“呼呃……”格修斯头昏脑胀地吐出一口浊气,扶稳麦提的阴茎,那根硬热的东西被他握在手里,光是热度就燎得他晕乎乎的。
他张开唇凑近,唇舌卷覆硕大的龟头,含到了冠状沟以下。
回忆着麦提之前的做法,格修斯用颤抖着的舌头贴紧肉柱,忽然使劲吮吸!
“我操……!”差点直接交代出来,麦提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他猛地倒抽一口气,翘着肥臀,反向送胯,把鸡巴从真空的口腔里往回抽。
!!一上来就这样吸?!我……!妈的,哪学的?这也太过了……!
听说过口交很爽,没听说过会爽成这样啊?!
是不是鸡巴太久没有正常地用过了,现在怎么这么敏感?!!
“我没,没被口过……!格修斯,轻点吸……操,太爽了!”口腔负压且高热,让他的鸡巴爽到无与伦比,新鲜的体感简直过激。麦提抓着床单,细细痉挛着,极力憋住要冲出来的精水,欲图挽回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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