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略显动摇地偏过头。
他敞开到领口的衬衫随着呼吸而有着起伏,成了身体上唯一的包裹。有些碍事了。
我咬住他衬衫的合页,向外一扯,纽扣崩裂,从肩膀处外翻出去,直接咬住他的乳头。
更为直接的接触让他原本的预期被打破。胸肌被这样不顾形状地噬咬,逐渐松软偏离了块状的形貌,有了些松垮和垂感。我的舌在上面推了推,留下一个鲜明的齿痕。他落在枕边的手向后揪住了床单。
感觉起来了。
我在他平躺的身体上移动,顶光投下的倒影在褪色,舔舐到了小腹,在他肚脐上钻研,他有些手足无措,生命起始的位置被这样玩弄,好像让他回到了仍在羊水里的胎儿状态,很原始,很脆弱。
他蹙眉,发出了自己意料之外的声音。
为他咬,他才再次站了起来。
非得这样才有感觉啊,真是个倔强又有自尊的人。
身体重新热了起来。
果然还是做人上人习惯了,被人这么摆弄起不了兴致啊。
我分开他的大腿,他脸上终于有了动容,他深切地感受到岔开腿、向另一个人敞开的意义。
有所交付,有所共鸣。
蜷曲的下半身被高高架起,脚也翘立着,凌空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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