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
叶修懒得配合小孩突如其来的戏瘾,只想让这个小屁股红红肿肿软软烂烂,小屁股的主人哭的抽抽嗒嗒地跟他求饶。
至于求饶的是何似,还是他的"队长"
都可以。
"队长打比赛不听话,打屁股的时候就听话吧"
叶修膝盖向上轻轻一顶,那两瓣嫩红的软柔就任人宰割的高高翘起,一颤一颤的,好不可怜。
似有预感接下来的巴掌不会好熬,何似紧张地攥紧了床单。
叶修手腕转了转,用最趁手的力度,狠狠地抽上臀峰。
娇生惯养的小孩再也维持不住人设,嗷一嗓子哭出来。
"啊啊啊呜!呜呜呜"
叶修坏心眼地连着扇打在最肥嫩的臀尖上,几巴掌过去就染上了更深的红,像一滴红墨水晕开在粉红的纸面上。
习惯性地对何似哭的惨兮兮的哀嚎打个对折的听,叶修愉悦地确认这才是他最喜欢的环节。
拒绝花里胡哨。
叶修似乎完全摸清了何似的敏感点,抽打的频率在不疾不徐和狂风暴雨间灵活切换,没一会就给小孩打的汗津津的软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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