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
查理斯肉眼可见地更高兴了。
他的手抚摸着祝如霜的乳头,那里小小的,可是祝如霜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们都对那里有种莫名的执念。
查理斯也是,他更过分。
他恨不得自己是祝如霜的小孩。
即使没有说出来。
他想要成为哥哥的儿子,然后被哥哥养大,他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但是,他的手带着常年握枪的厚厚茧子,抚慰着祝如霜身上敏感的部位,粗糙与细腻,就像粗麻布摩挲最好的宣纸,粗麻布还想要挤出宣纸不存在的汁水,想要吸出不存在的奶液,想要亲吻。
想要吮吸、咀嚼、想要做哥哥的小孩,真正地和哥哥有血脉上的联系。
成为哥哥身边最独一无二的人。
“哈啊……如雪……呃啊!!!”
查理斯越想越兴奋,于是在手指夹住另一边乳头后,他低下头,将臆想实现,亲吻、含住、咀嚼,像是没有摆脱口欲期的小婴儿,而哥哥是他的父,也是母,承载他一切的欲念。
祝如霜仰起头,不是没有被吃过奶子。
他只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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