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忽然想到小时候哥哥曾经和他说过的古夏传说,古时有人善蛊,而他,就像是中了一蛊名为祝如霜的毒,可是又甘之如饴。
这样,好奇怪,难道这就是喜欢吗?
原来,他其实一直都是喜欢哥哥?不是亲情,一直都是爱情对吗?
就在这样奇怪的氛围里面缓和,再次睁眼,那滴泪水也落到下巴,被男人的手掌接住。
祝如霜没有注意他将那滴泪水如何对待,只是一滴泪。
他默默在心里想。
真是笨。
“唔!”
突兀,完全没有打招呼就挺着那根巨物进入了,比上一次还要多,他颤着眼皮看了眼。
三分之一,还剩很多在外面,如果没有戴安全套,祝如霜肯定不会允许他操自己的。
因为那三分之二能直接肏到子宫里面。
想到子宫,青涩的胞宫就像是听见呼唤,疯狂地渴望进入的鸡巴,他颤了颤,感觉那里都下坠了不少,带着面上的潮红,祝如霜艰难地开口。
其实身下传来的更多的是带着点痛苦的酸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痛苦,怕倒是不怕,可是那里太大了,想要一次就吞吃进去,太不现实,注意到查理斯的目光。
那进入了三分之一,不断九浅一深插入的巨物又开始抽插,他带着颤音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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