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苏没有,相反,他主动搂上了池川的颈。
于是他们便缠绵着。少年人的唇是软的,是甜的,饮过酒的唇齿更是香的。池川吻着,吻得更深,他不敢看池苏,却又想看池苏。那样一双眼,含着水光,映着自己的眼,池川多想一秒都觉得是种罪孽。
可他不是圣人,他抵御不了情。身下少年的任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声轻的喘息,都像极了yu说还休。
yu说还休,yu说还休。
池川寸寸往下吻,虔诚得像对待信奉的神明。
衣衫随着二人程度的加深而一件件褪去,繁琐的,复杂的,不必要的,统统褪去。
池川只觉得什么都意外地顺畅,没有人来打扰他们,没有要紧的公务需要处理,没有被派来做眼线的仆人。包括,池苏身T的每一个地方。
他一下一下地顶入深处,随着少年急促难耐的喘息兴奋,他吻过池苏的耳垂、喉结、锁骨,看少年动情的清澈的眼,蒙上层细汗的鼻尖,和因浓烈q1NgyU而泛红的身。
他整一cH0U出又复入,带出几许yYe与一点熟红sExr0U,而后整根再次没入那方窄窄x口,仅是如此几个来回,便能让少年攥紧了身下衣物,呜咽着求他再快点。
而当他真正地那样快,那样狠,那样凶猛地c,少年又如同脱了水的鱼,不仅声染上重重哭腔,眼泪也随着被顶弄的动作晃一晃,顺着脸落下来。他又哀哀求着人轻点。
池川不应,只去吻他。
临了池川顶到最深处,全S在里头。池苏SHeNY1N连带哭声混在一起,浑身都颤,脚趾也蜷缩,两条线条好看的腿紧绷着,T处又被池川落了轻轻一掌。
到此,池川还没来得及去将池苏抱进怀里哄一哄,眼前却一黑,他睁眼,发觉自己还在屋内。
半晌,池川明白过来,他做了一春梦。他僵y地将手探到身下,触及了一片黏腻冰凉。
...他做了大逆不道,毁坏l常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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