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坚强的可怕这点我倒是赞同。”连战点头表示同意,不然他也不会破格把她提来重案组。
“好吧。再说段然。”连战清了清嗓子。
“你的nV友去世了,你不难过,你的好友去世了,你也不难过吗?”问了也是白问,连战觉得这人根本没有这种情绪。老天,这可不能怪他又经验主义了。
秦泽这人真的有正常人的情绪吗?
“难过?段然那家伙对Si亡的认知不同,Si亡对他来说并不是Si亡。如果他不痛苦,我为什么要感到难过?”秦泽想要推下眼镜,可很快发现眼镜早已经摔碎被自己放进口袋。
“哦?”连战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
“知道关于Si亡的两个对立解答吗?一种说法认为,Si亡即是意识的消灭,另一种截然相反。”
“没错,另一部分人认为,Si亡是心灵到达另一个世界的历程。”秦泽此刻露出来有些嘲讽的表情,似乎想笑。
“段然就是这种说法的拥护者,所以我有什么好难过呢。”
毫无同理心。
连战不明白这人是怎么和段然成为朋友的,又是凭什么成为近些年来首屈一指的心理医生的。
“讲一些你对他的了解吧。”连战头一次希望可以快点结束审问。
秦泽皱了皱眉,似乎很意外连战为什么这样发问,不过他还是很快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我们是朋友,算是和的来。不过大约一年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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