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只刺猬。冯琨想,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初初从来都是一只刺猬,她曾经愿意将柔软的肚皮展露在外,现在她只想将自己紧紧蜷缩,外露的背上全是刺,但是刺头已经被折断了。
冯琨牵着没有生气的初初漫步在公园里,回想起给初初治病的医生带着遗憾和同情对他说的话。
“初初,聊点什么吧?”冯琨说着。
“……”初初cH0U了cH0U被冯琨抓着的手,不出意外cH0U不回来,她没有回答,她听不进这个人说的任何话,现在她只想离这个人远一点,再远一点,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相见,但是她现在连cH0U回自己手的气力都没有。
冯琨知道初初的心思,可初初越是拒他于千里,他越是不忍放任她自流,只要一想到初初自暴自弃的模样,他就心疼得要Si。
冯琨试图挑起话题,但初初总是沉默以对,无奈冯琨只好住了嘴,牵着她在公园逛了一圈,再原路逛回去。路过一家饺子馆的时候,冯琨停住脚步,低头问初初:“想吃饺子吗?”
初初还是不说话不表示。
于是冯琨自作主张拉着初初进了馆子。
“您好!二位…二位楼上请!”饺子馆的服务员一眼就看见两位客人,在看见初初极其病态的模样时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招待他们。
冯琨正好看见了服务员第一眼见着初初时露出的眼神,仿佛已经从初初的外表看出她是个活得不怎么样的人,就像在看乞丐。
落座之后冯琨松开了手,初初没有像之前那样一撒手就要跑,她安静地坐在里头,头扭向窗外,一动不动。冯琨只能看见她消瘦得骨头分明的侧脸和异样“尖锐”的肩头。
冯琨顺着她的目光向外看,发现马路对面有一对男nV在吵架,男人一一言不合就要抄家伙打nV人,被几个壮汉拦住了。
“你想吃什么?”冯琨说着,探手拉了拉窗帘,挡住一部分窗户,正好把吵架的那伙人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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