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环视了一遍，目光精准地定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酒馆老板看见他已经熟练了，掏出账单指了指趴着的那人说：“一下午呢，一直喝，就没断过，好久没见他这样了。”
艾尔海森签单的手一顿，道了声谢后向那边走去，站在卡维的身前。
“回家了。”
卡维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影子，“哼”了一声后嘟囔着说些什么，以艾尔海森的经验来看，恐怕不是什么好话。他将人扶起搭在肩膀上，乘着夜色渐渐远离了那片熙攘。
冷风一吹，卡维的酒醒了一大半，他没有出声，只是卸了大半的力，赌气似的压在艾尔海森身上。
难得艾尔海森没有冷嘲热讽，卡维也乐得清净，眯着眼享受着夜风清凉。
然而回家的路很短，家门一关，白日里那些情绪又一股脑充斥着整个密闭的空间。艾尔海森将人放下，去厨房热了醒酒汤，两人坐在客厅里，相对无言。
卡维喝个醒酒汤跟喝酒似的，一股脑干了下去，随后将碗重重一放。
“不行，我还是得说个清楚。”
“你说。”
“我们干了那种事，如果我性别一换，是不是得让你负责？我现在都没要求你……”
“我负。”
卡维嗓子里的话卡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酒还没醒，不然眼前这个艾尔海森怎么可能像个机器人一样乖乖地答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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