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在高山,只饮过雾气与露水的g净清香。
“嗯......啊......”
身下侵犯愈重。
被轻吻迷惑的Omega,在每次的顶入中渐渐适应了酸软,一时没有察觉g0ng颈已经软下。
只迷迷糊糊想到——怎么磨得时间越来越长了呢?
“姐姐......”接吻的间隙,手指滑过nV人泛红的眼尾,看她安静的窝进掌心。
姜澜润了润唇,哑声要求:“太深了啦......出去一点。”
“嗯......不好?”
也许在潜意识里,自己早已投降。
看着对方耍赖讨好的笑,姜澜张了张嘴,最终无声默许了愈发黏糊的r0u辗。
被磨开简直是理所当然。
“一次,宝宝,就一次。”
当然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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