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已经泡了壶浓茶,等候在家中。唐桢回来的时候,她便倒了一杯往李谵身边送,“李谵,喝点茶醒酒。”
李谵抱着杯子坐在单人沙发上,眼底无光,俊脸发红,喃喃自语道:“酒醒了,高芃就走了。”
宋辞的鼻尖发酸。
她不是矫情的人,朋友在Ai情里,她也常是劝分不劝和。可眼下,她只想把李谵打包送给高芃。
她还记得,那时年少看茨威格,心无情Ai,读不懂他言辞间描写的苦涩。后来遇见唐桢,Ai上唐桢的时候,才领悟到陌生nV人的那封信有多绝望,她的Ai有多赤诚。而如今,眼前这个男人,和独自在家中流泪神伤的nV人,则是让她想起了茨威格在《里昂的婚礼》中的另一句话:“流逝的生命永远不会倒退回来,此时此刻还有Ai情的眷顾,就应当尽情地享受啊。”
痴男怨nV们啊,你们既然相Ai,又何苦为难呢?
“臭小子还挺痴情。”唐桢按照宋辞的吩咐给李谵抱来了被子,走近的时候正好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听了清楚,没忍住调侃了一句。
宋辞嗔道:“老师!”失而复得后,某人就变成了老顽童,她也常常拿他没办法。
唐桢给李谵盖好了被子,拉着宋辞打算回房。给高芃去电,让她放心,再抱着大宝贝,好眠至天亮。
醉鬼不讲道理,醉鬼没有眼力见。
两人正转身打算离去的时候,李谵忽然一把拉住了宋辞,“师姐!师姐别走,别跟他走!”
唐桢拍开他指着自己的另一只手,面sE铁青,“再不睡觉,我就把你扔出去!”
李谵不怕,继续嚷道:“师姐,唐桢不是好男人,你别被他骗了!”
“他已经······”李谵松开了宋辞,抱着自己蜷在沙发的角落。他垂着脑袋,模糊的声音从腿间穿出,“已经骗了高芃······”
唐桢想一巴掌把人盖翻,可他忍了。宋辞和他一起回房,一路都在憋笑。笑他背锅,也笑他曾经nGdaNG,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很好笑?”唐桢抱着双臂,低头睨她,皮笑r0U不笑,“阿辞,你要知道,为师擅长转移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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