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宣回过神,愤怒的望向季凌春,视线再见到刚刚还被自己抓住的小人儿,这会儿害怕的不停抖着,心里懊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季凌春拍拍那哭个不停的丫头,嘴角还是噙着笑,「我才刚把人交给你不到一天,就吓得小丫头一佛升天二佛出生,你来说说吧,究竟是什麽不共戴天的仇恨让你痛下杀手?」非但不把人家的话听进去,还煞有其事的要研究,听得秋宣想拔剑的冲动都有了。
「我、没、有!」
几乎要把一口牙咬碎的狠劲,终於吓停了陶花落的哭声,却同样取悦到季凌春的心情,就见季凌春拍着那x前小人的背转身就走。
「秋宣呀,既然没有不共戴天之仇,就好好对待人家嘛,你好好反省反省啊,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
秋宣恨恨的攥紧拳头,可当他看见那趴在季凌春肩上带泪的小脑袋瓜,一腔怒意又瞬间消散,看着自己的手,他自己都不懂为何就松手了呢?
季凌春可不管秋宣的一门心思,迳自抱着陶花落拐弯拐弯又拐弯的,那长长曲曲折折的路绕得陶花落一整个头晕,甩甩小脑袋瓜确定眼睛没出现年轮的状况又重新趴好。
季凌春对於身上的小人儿的一举一动可观察的仔细,见她可怜的动作倒令他大早上的笑了出声。
「公子爷今日那麽早。」禾梅笑YY地等在内室门口,尽管听见季凌春难得的笑声很讶异也没表现在脸上。
「是呀,人家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是早起的人儿有人抱,这不,就抱了一个回来。」季凌春心情极好,还好意展现自己的收获。
「哎呀,这是怎麽啦,哭得那麽可怜?」禾梅见着陶花落泪眼婆挲的模样,忍不住心疼地关怀一下。
「哈,提到这个就好笑,我本来只是刚好走到那打水的水井边想去喝口水,结果……」季凌春把事情经过叙说了一下,然後结语说:「幸好我出手快呀,要不然啊,我可见不着我可Ai的小花落了,是不是呀?」
季凌春打趣的目光抬起陶花落的下巴,就见她一脸指控的目光瞪着自己,他反倒大笑出声。
「哈哈哈,你有什麽好气的,谁知道那愣头青会松手呀,别看他今天出的糗,他的功夫保护你绰绰有余,大概是被你那声可Ai的秋宣哥哥给吓得放手了。」
陶花落扁嘴一脸的委屈。
她能不委屈吗?别人「受JiNg」是会生娃的,她「受惊」是会Si细胞的,要是细胞都Si光了她还能活吗?她一大早没吃饭,连洗个脸都要自己惊声尖叫一下还没洗到,她简直是悲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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