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了脑袋低头便是一记啄吻,「是我,我打翻了醋桶了。」
「呵,」她笑了,靠着他的手臂闭眼启口,「那都不关我的事,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不去住绝云山只是不想方帏心里不舒服。」
「你是他的妻主更是我们绝云山的大恩人,进到绝云山里有谁会多说一句?」
「这你就不懂了,自家地盘住了个不是绝云山的男人还是自家主人妻子的男人,换做是你,你要怎麽想?」
「既来之,则安之,况且,方帏的个X绝对是惹人怜的那种。」
陶花落点头,「也是,在季凌春的地盘都可以过得很好的人,到哪都能过的不错。」
「你把季凌春当做什麽毒蛇猛兽吗?」叶知秋忍不住笑了。
「情敌见面份外眼红,可惜人家方帏只顾着孩子,八成没将季凌春放在眼里。」
「呵,本来嘛,做你的男人绝对要有常人所没有的胆识才行。」
「嗯……我先睡一下,有些累了……」
不知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过悠闲的缘故,每到中午她总要先小憩一会儿,闭着眼睛认定面前是往自己闺房而去,直到她打开门被一物撞到大腿时才顿住哈欠连连的动作。
陶花落低下头,很诧异见着面前全身光溜溜的孩子,身後的凉风吹起她的衣摆时,她看见孩子抖了抖,她将门关起转头看去,一个浑身SHIlInlIN的婢nV待在木桶边不知手措。
弯腰将面前那一动不动如同石雕的孩子抱起开口:「你为什麽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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