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看着情愿咬破嘴唇也不愿发出声音的她,每当自己被T内恶劣的因子掌控,即便她感到羞耻也强b她做不情愿的事时,事後的罪恶感总会一再地冲破他的脑袋啃食他的身心,驱使他更紧密的照顾她,在她与病魔交战时,连夜派人请最好的医生二十四小时照看她。买下属於她的衣柜,在里面塞满属於她的衣物,偶然知道她喜欢甜品,便趁着公务繁忙时,拨空去买她最Ai食物带回来给她。
陆风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什麽,对她做的又是什麽,他们关系就好像食物链,一直在同个地方绕圈。讨好,索取,纵情,有时换个方向,纵情,讨好,索取,然後,一再地纵情。
他本来只是想套话的,但渐渐地,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他想套的是什麽?
陆风知道她从一开始就被他掏空了,以至於後来她不再Ai惜自己的身T,像具空壳,发霉了生灰尘了她也不在意,残废了或Si了,她或许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好像这本该是她的命,而她接受了这个命。
陆风有时会刻意避开脸上写满惆怅地她,偶尔示好的走过去抱她,陪她一起看夕yAn,累了就让她窝在自己怀里小睡一会儿。
有时则会情不自禁地看她,下意识地m0她,有时是m0头,有时是m0脸,然後,贪恋指尖传来的触感,连自己也深受意外地吻了她。
陆风承认,有时觉得她是可怜的。
她对自己的武装,对他的倔强,还有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伤感,以及对今後人生认命的态度,在某一个程度上来说,陆风觉得她是令人心疼的。
只不过有些时候,当他做得过头了,她会用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
「别把钱浪费在无用的事物上。」
那时的她,说着自己的事,却像个旁观者,对於不合理的现状,给出建言似的,以为她介意,其实不过是置身事外而已。
陆风听到了,却像没听见似的,在模糊的关系中寻找一个适当的平衡感,不,是弥补自己的罪恶感,油然而生的罪恶感。彷佛他只要一直对她好,难以言喻的情况就会慢慢消失。
但实际上并没有,当他把一切做完了,反而陷进了自己的Si胡同,他开始不满於现状,不满她对他的态度始终是那样平淡,就算什麽事都顺着他,眉眼间的冷漠却诉说了她不在乎。
有时他会问自己,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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