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弥尔黑着脸问道。
“啧啧”男人笑得更厉害了,嘴角的弧度开的很大。“别失落,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
男人没有接下去说,他只来得及往后一跃,避开弥尔风一样的扫堂腿。笑着往房门处退去:“衣服穿好了就来吃早饭吧。”
弥尔紧随其后,从衣架上抓起外套边走边穿。
昨晚的那个少年坐在餐桌旁,睡眼惺忪地抓着吐司吃。他抬起头,看见弥尔从房门里出来,外套还穿反了一次,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改过来,便“嗤”地冷笑一声。
“早啊北纬”弥尔看了眼北纬显然是早上起来还没有理过一头乱糟糟的毛,冲着他招呼道,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北纬却打了个寒战,浑身起了浪一样的J皮疙瘩。
“真是相亲相Ai啊。”那个早上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混进弥尔房间的男人这时笑眯眯地从厨房端了一碗粥一碟菜出来。
弥尔向来只吃中式早餐,出生以来不曾改过。北纬以前也吃的中式早餐,但自从他进入少nV般别致的青春期,犯别扭时起吃的都是面包之类的西式早餐。
“嗯”弥尔不置可否。接过早餐坐到北纬左边的位置。北纬极其嫌弃地挪了挪尊T,往右边移了一位。
弥尔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开始吃早餐。
“那么我出门了,弥尔,你照顾着点北纬。”男人擦了擦手,解下身上居然失去了存在感的hollyketty围裙。他身上赫然穿的是衬衫黑领的正装。
“谁要她照顾了。”北纬瓮声瓮气地反驳。
北纬的话被弥尔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给熄了火,低下头蔫巴巴地啃面包。
“知道了赵叔。”弥尔继续埋着头吃饭,哼哼唧唧地回道。
“不要叫我赵叔,听起来显老还像在叫你们家司机。”
于是然后很久整个房子除了弥尔北纬吃早饭放肆的吧唧吧唧再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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