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讶，”馨玥抬手在他寸头上薅几把：“我看这戏不值得，不演也好。”
“嗯？”云天被弄得痒，扣着她的手往腰间放，“怎么讲？”
“上次你得奖是演了个什么？”
“《临川四梦》”
“那里面你是不是戏特别足？”
“是，两个小时的戏一个半小时在台上。”
馨玥彻底没了什么睡意：“那梅玉蘅的戏是不是都是大青衣戏？其他角sE都只作为补充？”
云天沉默一会，搂着她说：“你的意思是这戏即使演了，戏份也不多，又不能评奖，还不如不演？”
“还不如去磨师父，让他多传你几出传统戏。”馨玥补充。
沉Y片刻，云天还是不认同：“馨玥，你可能不知道，排新戏款项支持很多……”
馨玥笑将起来：“你掉钱眼里去啦？”
她想想了想，换了个容易懂的说法：“你看，你师兄才四十几岁，还能演好多年，他走了新编戏的路子，京剧院就不缺人Ga0新编了。现在你的定位不就该是传统戏吗？你传统戏到了京剧院缺你不可的地步，自然也是让领导器重的。何必巴巴跟人抢风头呢？”
云天半晌没说话，许久才又在她怀里蹭蹭：“我懂了，可我没有跟他抢风头，是他贪心不足蛇吞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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