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没了力气,五指松开,小丐身落地,吴道通右手钢钩向前送出,却刺了个空。吴道通
仰天摔倒,双足挺了几下,这才真的死了。
那小丐摔在他身上,拚命挣扎着爬起,转身狂奔。刚才吓得实在厉害,只奔出几步,腿
膝酸软,翻了个筋斗,就此晕了过去,右手却兀自牢牢的抓着那个只咬过一口的烧饼。
淡淡的月光照上吴道通的尸身,慢慢移到那小丐身上,东南角上又隐隐传来马蹄之声。
这一次的蹄声来得好快,刚只听到声响,倏忽间已到了近处。侯监集的居民已成惊弓之
鸟,静夜又听到马蹄声,不自禁的胆战心惊,躲在被窝只发抖。但这次来的只两匹马,
也没唿哨之声。
这两匹马形相甚奇。一匹自头至尾都是黑毛,四蹄却是白色,那‘乌云盖雪’的名驹;
另一匹四蹄却是黑色,通体雪白,马谱称为‘黑蹄玉兔’,土尤为罕见。
白马上骑着的是个白衣女,若不是鬓边戴了朵红花,腰间又系着一条猩红飘带,几乎
便如服丧,红带上挂了一柄白鞘长剑。黑马乘客是个年男,一身黑衫,腰间系着的长剑
也是黑色的剑鞘。两乘马并肩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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