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贵门武功,愚夫妇佩服得紧。我忝在世交,有个不情之请,周世兄莫怪。”他一改口称之
为‘周世兄’,更是以长辈自居了。
周牧道:“倘若是在下自己的事,冲着两位的金面,只要力所能及,两位吩咐下来,自
是无有不遵。但若是敝寨的事,在下职位低微,那可做不得主了。”
石清心道:“这人老辣得紧,没听我说什么,先来推个干干净净。”说道:“那跟贵寨
毫无干系。我要向周世兄打听一件事。愚夫妇追寻一个人,此人姓吴名道通,兵器使的是一
对判官笔,身材甚高,听说近年来扮成了个老头儿,隐姓埋名,潜居在汴梁附近。不知周世
兄可曾听到过他的讯息吗?”
他一说出吴道通的名字,金刀寨人众登时耸动,有些立时放下了手捧着的面碗。
周牧心想:“你从东而来,当然已见到了吴道通的尸身,我若不说,反而显得不够光棍
了。”当即打个哈哈,说道:“那当真好极了,石庄主、石夫人,说来也是真巧,姓周的虽
然武艺低微,却碰上给贤夫妇立了一场功劳。这吴道通得罪了贤夫妇,我们金刀寨已将他料
理啦。”说这几句话时,双目凝视着石清的脸,瞧他是喜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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