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来。那黄马斜刺里奔了出去,兜了个圈,便远远站住,显是教熟了的。
屋顶上的三名白袍男同时纵下地来,都是手按剑柄。一个四十来岁的魁梧汉说道:
“是金刀安寨主吧?幸会,幸会!”一面说,一面向站在安奉日身后的白袍人连使眼色。
原来安奉日为石清所败,甚是沮丧,但跟着便想:“石庄主夫妇又去侯监集干什么?是
了,周四弟上了当,没取到真物,他夫妇定是又去寻找。我是他手下败将,他若取到,我只
有眼睁睁的瞧着。但若他寻找不到,我们难道便不能再找一次,碰碰运气?此物倘若真是曾
在吴道通手,他定是藏在隐秘万分之所,搜十次搜不到,再搜第十一次又有何妨?”当即
跨黄马追赶上来。
他坐骑脚力远不及石氏夫妇的黑白双驹,又不敢过份逼近,是以直至石清、闵柔细搜过
吴道通的尸身与烧饼铺后离去,这才赶到侯监集。他来到镇口,远远瞧见屋顶有人,三个人
都是身穿白衣,背悬长剑,这般装束打扮,除了藏边的雪山派弟外更无旁人,驰马稍近,
更见三人全神贯注,如临大敌。他还道这三人要去偷袭石氏夫妇,念着石清适才卖的那个交
情,便纵声叫了出来,要警告他夫妇留神。不料奔到近处,未见石氏夫妇影踪,雪山派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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