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这‘弹指神通’功夫,‘弹指’是有了,‘神通’二字如何当得?看来非得再下十年
苦功不可。”
石清一听,更无怀疑,抱拳道:“愚夫妇此番来到河南,原是想上摩天崖来拜见尊驾。
虽然所盼成空,总算有缘见到金面,却也是不虚此行了。愚夫妇这几手三脚猫的粗浅剑术,
在尊驾眼自是不值一笑。尊驾今日亲手收回玄铁令,可喜可贺。”
雪山派群弟听了石清之言,均是暗暗嘀咕:“这青袍人便是玄铁令的主人谢烟客?他
于一招之间便夺了我们手长剑,若不是他,恐怕也没第二个了。”七人你瞧瞧我,我瞧瞧
他,都是默不作声。
安奉日武功并不甚高,江湖上的阅历却远胜于雪山派七弟,当即拱手说道:“适才多
有冒犯,在下这里谨向谢前辈谢过,还盼恕过不知之罪。”
那青袍人正是摩天崖的谢烟客。他又是哈哈一笑,道:“照我平日规矩,你们这般用兵
刃向我身上招呼,我是非一报还一报不可,你用金刀砍我左肩,我当然也要用这把金刀砍你
左肩才合道理。”他说到这里,左手将那铁片在掌一抛一抛,微微一笑,又道:“不过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