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不去理会那高个儿的生死，嘴角边露出鄙夷之色，抓起吴道通的身，见也已停了
呼吸。他眉头微皱，喝道：“剥了他衣服，细细搜查。”
四名下属应道：“是！”立即剥去吴道通的衣衫。只见他背上长衣之下负着一个包裹。
两名黑衣汉迅速打开包裹，但见包有包，当即挟手攫过，捏了一捏，怒道：“他奶奶
的！骗人的玩意，不用看了！快到屋里搜去。”
十余名黑衣汉应声入内。烧饼店前后不过两间房，十几人挤在里面，乒乒乓乓、呛啷
呛啷，店里的碗碟、床板、桌椅、衣物一件件给摔了出来。
周牧只是叫：“细细的搜，什地方都别漏过了！”
闹了半天，已黑沉沉地难以见物，众汉点起火把，将烧饼店墙壁、灶头也都拆烂了。
呛啷一声响，一只瓦缸摔入了街心，跌成碎片，缸面粉四散得满地都是。
暮霭苍茫，一只污秽的小手从街角边偷偷伸过来，抓起水沟旁那烧饼，慢慢缩手。
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叫化。他已饿了一整天，有气没力的坐在墙角边。那高个儿接
过吴道通递来的烧饼，掷在水沟之旁，小丐的一双眼睛便始终没离开过这烧饼。他早想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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