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也胡涂,我……我扭断你的脖。”石破天伤心欲绝,不愿置辩,任由他抱怨责骂。
其时南风大作,海船起了三张帆,航行甚速。白自在疯疯颠颠,只是痛骂石破天。丁不
四却不住和他们斗口,两人几次要动手相打,都被船旁人劝开。
到第三天傍晚,远远望见海天相接处有条黑线,众人瞧见了南海之滨的陆地,都欢呼起
来。白自在却双眼发直,尽瞧着海碧波,似要寻找史婆婆和阿绣的尸首。
座船越驶越近,石破天极目望去,依稀见到岸上情景,宛然便和自己离开时一般无异,
海滩上是一排排棕榈,右首悬崖凸出海,崖边三棵椰树,便如三个瘦长的人影。他想起四
个月前离此之时,史婆婆和阿绣站在海边相送,今日自己无恙归来,师父和阿绣却早已葬身
鱼腹,尸骨无存了,想到此处,不由得泪水潸潸而下,望出来时已是一片模糊。
海船不住向岸边驶去,忽然间一声呼叫,从悬崖上传了过来,众人齐向崖上望去,只见
两个人影,一灰一白,从崖上双双跃向海。
石破天遥见跃海之人正是史婆婆和阿绣,这一下惊喜交集,实是非同小可,其时千钩一
发,那里还顾到去想何以她二人居然未死?随手提起一块船板,用力向二人落海之处掷将过
去,跟着双膝一弯,全身力道都聚到了足底,拚命撑出,身便如箭离弦,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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