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周围似乎没有什么有威胁性的人物存在之后,桀枭抓下头上的水草,稀里哗啦地淌着水爬上了岸边,顾不得整理自己这一身的狼狈,伸手一把揪住小家伙的脖领,凑上脑袋冷冷地盯着这小东西:「装傻前,给我个解释先!」
对一个未满周岁的婴儿出这样的询问,无疑是一种非常可笑的行为,即便是龙族的幼,没学会说话前,也只能用哭或者不哭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和感受。不过桀枭却不认为这个常识适用在眼前这个小东西的身上,至少……谁见过未满周岁的婴儿在遭遇大人恶行恶相的质问后,非但没有大哭,反而悄悄地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飘啊飘的,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解释?
怎么解释?
难道让老于笑咪咪地告诉你,老我突然有了特异功能,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高级召唤术,把兄弟你像西方科幻小说里描述的召唤兽一样从龙王界召唤到这里,然后陪着老一起倒霉?真是***没有常识!虽然敖彦在心里冷笑着回答桀枭的问题,但是同时在表面上维持着一份显着的无辜——眼下的突状况究竟是怎么造成的还有待研究,但是看在桀枭「遵从朕意」大驾光临的份上,还是要给与足够的尊重的……毕竟接着两人还有很多「单独相处」的时间,单方面激怒一个无论是实力还是能力都大大地过自己的对象,是不智的,至少应该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友善。
傻傻地露出一个白痴般的讨好笑容,张嘴「啊啊啊」地叫唤了几声,然后抬起小手指着不远处那个溶洞壁上的洞窟,那个该死地让自己掉下来的地方。
「哼!」桀枭撇了撇嘴,转身走向那片溶洞壁,同时恶劣地顺手把手里拽着的小家伙抛入了水池里,和自己一样成为落汤鸡作为报复,反正那池水是永远淹不死人的「沁水」。
「噗噗噗……」努力地挣扎着从水里探出头,愤怒的某人探手比出一个标准的指向上的姿势作为回敬。当然这个动作桀枭不会看见,就算看见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义吧。「制作」
仔细地探查着这陌生的地下溶洞,尽管没有了妖力千百年的见识却很快让桀枭现了问题,这看似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以那潭池水作为心,四面伸展开去的溶洞,隐约间罗列成一个非常罕见的天然阵型,不是呼风唤雨的两仪四象、也不是凶险危厄的五行八卦,十八条延展开去的洞窟藉助那些隐藏于凌乱的钟乳石列出宫图阵的生死门,这分明是最高级的禁锢之阵,溶洞壁上那个难以攀爬的洞**是唯一连接地上地下的通道,也是唯一离开的大门。
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片片石壁,桀枭暗自推敲着.在这阴暗的地底深处会有这种阵式往往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惜他如今妖力全无,无法用法术探究还有多少法术隐藏在角落里,最糟糕的是,按照眼下的情况,要离开这里似乎只有溶洞壁上那个黑黝黝的通道、以及那池幽潭。宫布局向来讲究「一生对一死」。如果那个通道是为生门的话,那么那池幽潭就是与之相对应的死门,而宫阵图又是一个「生极即死、死尽即生」的运作方法.那潭水池是死地也是生地。
可偏偏这水池内是「沁水」能浮起万物,不可能有东西藏在水下……桀枭的思路因为某个跃入眼帘的危险画面而被打断。只见某个还不会走路的小家伙,正试图抱着岸边的一块小石头,来个投河山口尽的绝技表演。
当然自尽这种损己毁己害己的做法这辈估计是不会出现在敖彦的身上,其实敖彦眼下只是想到这该死的怪水下面去摸索一番,若不是这水的浮力大得惊人,凭他这小胳膊小腿小身的,就算怎么在水面上扎猛地往水里窜,下潜不到一米就被这如同柔性弹簧一般的沁水给弹了上去。
当桀枭对着岩壁考察研究的时候,被丢到水里的敖彦突奇想,虽说用召唤术召唤桀枭这种说法实在有些荒唐得可以,但是毕竟结果是被自己念叨的桀枭活生生地凭空出现了,且不管究竟是巧合还是自己如同奇幻小说的主角那样意外触了某种潜在能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自己再试着召唤召唤?
这个念头很快化为了行动,水潭里的敖彦开始转动的脑袋用最为虔诚的心态开始召唤起那个「足智多谋」的龙族相辅起来,除去桀枭之外,敖彦可是有着充足的理由,把相曦这个老混蛋放在仇人二号的位置上的,于是乎心里念叨着相曦的名字,脑袋则仔细地回忆着相曦的模样,生怕万一自己潜能出错没把相曦召来,把其它无辜的路人甲、路人乙召来那就麻烦了。不过相曦那张狡猾的狐狸脸在敖彦的脑袋里被描绘了两三遍之后.就莫名地变成了装满了香甜美味乳汁的奶瓶,再配合着敖彦肚里那开始咕噜咕噜的呻吟,对于仇人的怀念很快就成为了某人饥饿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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