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耳后的肌肤是如此的温暖而有肉感,适合放下一个男那么长抿的唇吧?她的唇却贴在他的肩头。而那耳后,是否适合放下那藏于一个男唇角间的一生的温柔?适于让那唇角顺着那轻懈的衣领缓缓而下,经过肩,经过膀臂,经过……凸起,经过平缓……
那腰间的微凹刚好镶入韩锷的一双瘦硬的手。可他觉得手下的轻柔却无寄得让他不敢揣测是否能一生常搂?
韩锷一低头,终于将唇帖在了方柠的耳后。那一刻的感觉是如此饴荡,如这人世所能拥有的最美的美好,你可以听见血奔流在自己身体里的声音。
韩锷轻轻道:“把一切放下,跟我走……”
只是一刻,又象永久。窗外,白日以一抹死死的鱼肚白又侵入了这即将重新开始的劳碌纠葛的一天。方柠吸了口气:“你必须得走了。”
外面已有人起。韩锷几乎不忍撒手,他轻轻用一指在方柠腰后划着,象在划就一个个字。
方柠闭目,感受着他硬朗的指在自己腰后最敏感处的移动,他是知道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的。那指却在划就一个个字:斑、骓、只、系、垂、杨、岸……
斑骓只系垂杨岸。
“三天之内,我等你。”
韩锷轻轻说。
斑骓只系垂杨岸——这也是一句义山诗:
斑骓只系垂杨岸,
驻马西南待好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