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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女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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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某水某山迷姓氏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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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锷在屋纠结着自己的手指。都半个多月了,小计都没回来,他哪里去了?到底哪里去了呢?

        他不在的日,他的身边却回来了一个人,那是……姝儿。祖阿姝回到韩锷身边时,却也如走时那么突然,也如走时那么淡淡。韩锷只有些惊奇地望了她一眼,却没问什么。这个世界,离离合合,他已开始习惯了。但他已不愿再这样,这两天,虽与祖阿姝依旧似往日那么淡淡的相对,也不是不默契与习惯,可他,再也不曾主动对她亲热。

        窗外的树已凋尽,这是冬了,初冬,十一月的初冬。官署内好空,屋内陈设,屋外景致,一切都是淡白白的,有如韩锷的心境。仅仅年初,他还怀着人世里对幸福的最后一点热望,那时,阿姝于自己万难来到自己身边,那时的他,是真的第一次起了迎娶一个人的心境,哪怕没有大张筵席,哪怕没有吹鼓喧闹,但那种感觉,真的是那样的。

        她也曾象是一个妻。可为什么他始终在心里对她有种不安呢,这不安其实起于她自己,因为他觉得,在她心,对她自己似乎始终有一点点的不安。那是为什么?韩锷不是个惯会分析女心事的人,所以只有迷惑,只能迷惑。

        此时他独坐屋内,连玉走到门内,韩锷道:“可是小计有消息了?”

        连玉摇摇头,说:“韩帅,有人来拜。”

        韩锷愣了愣,他不想见人,但看连玉神色,这个人是该见的。他心下很烦,问也没问来的是谁,就到前厅去了。一时门,他见到的先是那女的背影,几乎脱口道:“阿姝!”接着才觉不对,脸上惭然一笑,因为那个女已回过身来。

        这个人,他虽象是仅见过匆匆两面,但那张脸,他却是忘不了的。那是一张好似被烧毁过的容颜,十分的丑怪可怖,可她的神色,确如小计所说,是极柔和的。韩锷怔了怔,这人他认得,可他不知怎么称呼。他吸了口气,缓缓道:“不知姑娘……”

        那个女开口道:“我是无名之人。韩兄就当我与我无称相对好了。”

        她口音有些怪,似是特意弄得哑涩涩的。

        韩锷点点头,又忍不住好奇,问道:“那姑娘找我何事?”

        那女抬头看了他一会儿,才道:“你肯帮我救一个人吗?他身受内伤,我的修为,虽已尽力,却救他不得。这洛阳城,能对他有所助力的,也只有两个人了。我不能去找俞阙,只有来求你了。”

        韩锷一怔:那是谁?说是伤势只有自己和俞阙可冶,那一定是练气之士了。他疑问道:“是谁?”

        那女缓缓道:“他叫,卫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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