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y说。
「我当然知道不能这样,我当然知道,可是他甚至不再与我说话了,他会渐渐认定我的谦虚是虚伪,然後彻底讨厌我这个人,狠狠地。」
「你为什麽不争辩,不试着去解释这场误会?」
Y停了下来,挣开y的手茫然地倒在地上,像具没有灵魂的空壳,b起刚才的大吼,现在则静得冷漠。
「我试过了,我试过我不是谦虚是害怕,害怕当我放开了又被说任X了,我解释过误会是因为我害怕,害怕过度直言了才选择沉默,我知道自己抓不准说话的力道,一不小心就会直戳那人的软肋,就算我道歉还是会被指责,最後大家都走光了,走得远远地,留下每个昼夜细数自己讲过所有字句的我,懊悔自己的愚笨。所以说我就是个愚蠢的人你懂吗?愚笨的我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你懂吗?」
y生气了:「所以你宁愿把自己绕Si也不肯开口是吗?宁愿就这样固执己见的把一切深埋於肚里是吗?」
Y不答,y哭了。
「好啊,那你去Si啊,就照你说的把自己给活活弄Si啊!」
毫无生气的身T仰躺在地上,听见y崩溃,Y的眼眶又渗出泪水:「我Si了你也会Si。」
「那又怎样,跟一个已经Si了的人又怎样,成全你好了,g他爸的成全你好了!」
「我对不起你。」Y颤着音,把字融进眼泪里。
「你有什麽好对不起我的,你自己要做的事有什麽好说对不起的,我不需要,我一点都不需要,说了这麽多你不就是想要人安慰你吗,你不就是希望有人懂得你的悲伤吗,不管我是否在这,不管你和我之间是否存着一个幻觉,是个T还是共生,从书写的那刻起你自始自终都在找寻一个出口,一个全然发泄的出口,你渴望从这个出口发现读懂你的人,你迫切地想要得到他人允许你尽情悲伤的自由,可你却y生生地把自己困住了,困在了全是水的世界,模糊Ai你的人,信你的人,还有,你Ai的人,你出不来他进不去,最後只能一再印证内心不愿碰触的分离。你有什麽资格好向我道歉的,你向全世界的人道歉也不该向我道歉,这是咎由自取,你自己做的,你自己承担。」
「可是我不想你Si掉,我不想……」Y爬起身来跪在地上孩子般地哭泣,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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