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快想起来啊!
牧若涵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中。
「……」
但不管牧若涵怎麽样拼命地想,脑海中却还是什麽画面也没有,只是一片空白。
什麽也……想不起来。单独一面置中,两侧留白。
虽然牧若涵试着露出笑容,却怎麽样也无法使嘴角扬起分毫。
对不起,小春。
现在的我做不到啊。
我已经很坚强地寻找过你留下来的痕迹了。
所以就……稍微……稍微让我哭一会儿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牧若涵崩溃地趴在桌上大哭。
为什麽我就是想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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