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年代光看脸部是不够的。”秦朔海回应道,“况且……Narcosilunea,对人类同样有致幻作用。”
这是一个长而生僻的拉丁语学名,24世纪初自由地球的研究者们为这种来自里文明的恐怖微生物制造了这个单词,由“Narcosis”麻醉剂和“Lunic”卢尼克组合派生。
傍晚的海风在浑身Sh透的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带来足够令人瑟瑟发抖的寒意,跟上塔因西娅脚步的凛心为此提议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就这样去你家里吗?”秦朔海向凛心暗示了奥西里斯,他的出现并不好向人解释。
“放心,他们忙着,家里没人。”凛心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老爸去考察老妈出差都九月才能回来,姐姐最近要发新游戏也特别忙,都住在公司里。”
“我去找个飞行器”凛心在众人走出沙滩到达海堤时回头道。随后往飞行器的租赁区跑去。
“Narcosis—lunea”奥西里斯喃喃自语道,“Narcotico—abstinendi—memoria”……
这是一些拉丁语词汇,他像诵读字典一样自言自语,仅有一个一个单词,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要表达什么。
终于在他几乎念完半个词典时,他扯了扯秦朔海的衣袖,待他回头,说道:“MátyásZsófiaest她是马特亚斯索菲亚.Vampirex1血鬼.rad康拉德.Ocdum谋杀.Vivit活着.Il她.”
除首句之外,其后那些奥西尽力找出的词汇只会让他的表达产生歧义,尤其是在和一位母语语序与自己相反的人对话时。
秦朔海事实上没有太在意表达的内容,毕竟这种主谓语颠倒与否都不能判断的词语依旧处于他无法理解的范围内,此时他的注意力仅仅在Narcosilinea对奥西的影响上。
致幻剂效果二十分钟不到就已经开始衰退,不过奥西摄入的量可以说是微乎极微,这种被血族视为巨大威胁的微生物并非浪得虚名。
前去租赁飞行器的贺茂凛心并没有让他在微生物上思考太多时间—她已经将飞行器停到众人跟前。
东京到京都的时间早早就被日新月异的交通工具压缩在十分钟之内,当他们抵达位于鸭川一畔的别墅时大约东京时间17点。恰好是位于鸭川川床的居酒屋、料理馆、茶室开张的时间,这个时间已有零星的客人上座。
数百年来寸土寸金的鸭川两岸,商铺鳞次栉b,有的仅仅面积仅容一台小型全自动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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