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口音听着似曾相识,像我以前待过的地方那儿的人说话。」
「哪儿的人?」
「雪楼国。」
盛复生瞬间表情木然,忽地嗤笑:「竟然还有人记得已经灭亡多年的小国啊。」
「它不算小国。」
「雪楼国的人都Si得差不多啦。活着的也多是贱民、奴隶,难有翻身之日。也曾有雪楼国人组织军队想再复国的,不过我可不会加入,太愚昧了。」
「为什麽不?那是你的祖国。」
「任何事物的兴起与灭亡都有它的道理。人Si不能复生,国家也是一样的。」
「多哀伤的说法……」
盛复生g起一边嘴角笑说:「轮不到你这个晁国人来讲。雪楼国是灭了,但人们不会忘记它,我也不会忘记。」
「要是最後没有人记得了?」
「那就意味它也不过如此而已。是我们雪楼国的人做得不够,是天命。」盛复生像自言自语般低Y:「最终,都斗不过天。」
天气依旧炎热,曾景函向鬼医询问过,带了燕琳逍到近郊一间佛寺後头的温泉沐浴。曾景函念了锦楼锺叔他们写来的书信给燕琳逍听,然後陪着人一块儿下水泡温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