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景函话语停顿,轻摇燕小弟肩膀问:「你睡着了?」
「快了。」
「前几日我在繁楼吃酒,喝得醉醺醺的,孙仙绫难得跑来找我,骂了我一顿。她问我为什麽藉酒浇愁,我明明喝得很开心。後来我却自己讲,因为小弟伤心,所以我也不高兴,你不理我,所以我更不高兴。她笑我竟然因为这样就喝闷酒了。然後她说,她又妒嫉你了。」
燕琳逍轻哼,不仅觉得有趣,也感到可笑,她妒嫉他什麽?能妒嫉什麽?
曾景函接着讲:「我自己都想不通,为什麽把你看得这麽重要。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啊,我最疼Ai的小弟。来月我要去兰亭府,你跟我来吧。」
「一身事务,走不开。」
「锺叔跟姚先生过去不是培养几个可靠的人手在铺子里做事麽,你自己也说不求发大财,图个长久的生计而已。我这一去说不定有个意外就回不来,江湖路险,刀剑无情,你舍得我?」
「那你就非得去武林大会?」
「嗯,得去一趟。而且我不想跟你分开。」
燕琳逍涩然微笑,调侃:「现在是你黏我了。」
这人每句话都像情话,他已暗恋曾景函这麽久又怎会没挠到心里,只可惜他清楚正是曾景函心里什麽都没有,不知他的情,才能对他说出这些暧昧的话语。
「我给你刻的偶人呢?」
曾景函应了声,接着说:「我藏在别处了。」
「那东西有什麽好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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