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孟二娘耍宝说笑,燕琳逍知道琉芳苑确实不简单,不过他也没打算刨根究柢,会越来越常到此喝酒,只是想逃避絮烦难解之事,也想碰运气,说不定能逮到关於姚先生的一些蛛丝马迹。
他相信那具屍T不是姚琰阙,真正的姚先生不在云河郡,可是那人会不会在外遇险真的走了也不好说,想到这儿就不免担心。他曾怨过霜先生,因为若非此人,他哥哥也就不一定会Si,然而随着自己年纪渐长,初尝情Ai滋味後,他有点明白哥哥注定会为了霜先生奉上一切,包括X命。
对姚琰阙来说情Ai只是消遣娱乐,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倘若Ai上这样的人,恐怕都不会有什麽好结果。情路最终不过是两种选择,一个结果,要不就是不论任何方式都要在一起,要不就是分道扬镳,分与合只会是一种结果。
不想被遗忘,也不想遗忘,那就只能将X命隽刻在对方的人生里了。燕琳逍虽然喜欢曾景函,却不能理解为此付出X命这种事,但他知道放弃一段情,将来也不可能什麽都记着,可能还会Ai上别的人。若非淡忘,就是漫长无尽的煎熬。
他心疼想着,哥哥就是太Si心眼了,不要被忘,也不想忘了人,所以Si路一条。姚先生还笑他们兄弟俩眼光都有问题,可他绝对不会像燕珪遥一样连命都豁出去,他和哥哥不一样。
他坐楼上包厢喝闷酒,临窗官赏底下歌舞,有人来敲门,是孟二娘。他请人入内,孟二娘手执轻纱团扇走来,坐到他同一张坐榻彼端,中央隔着小几。
她同情瞅他几眼,启唇安慰:「这些日子苦了你。姚先生的事,你别太难过了。人世无常……」
「他没Si。」
孟二娘黛眉微挑,放轻声量问:「这话怎说得如此肯定?毕竟那屍T都泡得看不出原貌。」
「直觉。还有二娘你和他的交情,若他真的走了,你不会只是这样的反应。」
她听了抿唇,露出一个不可置否的表情替他斟酒聊道:「告诉你吧,他就是真Si了,我说不定也还是这样的反应。有些人活着bSi了不如,Si了也说不定就快活呢。」
「姚先生活得不快活麽?」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活着,许多人会生不如Si吧。」
燕琳逍不知她是话有深意、想起了哪些倒楣鬼,或单纯趁人不在讲几句坏话,只觉此话甚妙,举杯相敬,一掌拍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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