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正抱着叶庆的腿穿进亵裤里,对上叶庆凉凉地目光:“你不给我清理一下。”
武松红着脸挠头:“这里在外面,不是很方便……”
叶庆踢了他一脚,反倒是自己揉着腰喊疼。
这个木头似地大家伙,原以为是只乖狗,看走了眼倒是只狼来。
没处发泄自己的怨气,叶庆手指抵着武松的脑门骂道:“你一个没有良心的行货。”
武松乖觉任他打骂,只抱着人不撒手。
“好生个没趣。”
武松拉着叶庆的手,满眼疼意:“手疼不疼。”
叶庆转眼笑了:“呸,你个笨木头。”
——黑了心的坏木头。
两人坐在石头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我原先是想问你,可认识那条街上做炊饼的武大。”叶庆不知想些什么,直直盯着武松的表情。
武松又露他的大白牙,指着上山的道儿说:“我们从那儿下来,遇到挑担子的樵夫便是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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