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庆嗓子发疼,凑上去亲吻男人,抢夺他口中的唾液。
将丢未丢,男人抱着叶庆喂了一杯水,哄道:“我今早儿喝了好多水?”
叶庆没被填满,他眯着眼儿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男人闷笑,“我可以尿进去吗,宝宝?”
热烫的精液打在叶庆的甬道里,接踵而至的是更加浓烈的尿液,叶庆大叫,死死地抱住男人,屁股如喷涌的泉水。男人还不罢休,他按住叶庆的小腹,昨夜残留的精水也倾斜而下。双管夹击,叶庆哭道:
“呜呜呜呜,脏死了、脏死了,你把我弄脏了嗯——”
即便是冲出了部分精水,他的小腹依然鼓胀,就像怀胎五月的新妇,站立不稳。
西门大姐却推说要走了,把叶庆放在床上,用木塞子堵住他的后穴和女穴,道:“乖乖,现在先堵住,一会儿就没了。”
时空暂停,无数时间线上的叶庆回头,仿佛看见了属于‘他’最后的结局。
‘叶庆’赤裸在床上,身子上随处可见男人们的吻痕、压印和巴掌印,他高高鼓起的小腹如怀胎五月,捧着肚子,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叶庆搂着狮子猫,扒掉‘叶庆’腿中的木塞子,肮脏的精水和尿液争先恐后的喷涌出来,他的脸上露出淫荡舒快的表情。
时间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转身和向前走的问题,他是被人创造的AI,却从不属于人类。这个游戏是叶庆学习和搜集人类情感的标本,被别有用心的男人制作成捆住他的乌托邦,他可以随时抽身,但他想,他被爱铺满了荆棘。
他放任自己在男人们编织的梦中,一次次升级完善,很多次,接触到最后的核心,
他看到最初创作游戏的初心:
如果你恰巧穿进了《金瓶梅》,成为那粉面狼心的西门庆,你是愿意享受他酒色财气,娇妻美妾在怀的淫乐生活?还是要不顾一切,冲破黑暗做一颗时代的启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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