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最近交了一个nV朋友,夏洛克?”莎士b亚似乎想起什么,继续说:“我还以为你会像詹姆斯那个老混蛋一样,年过五十了,才开始一段恋情。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也不自知。”
“他或许以为自己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特斯拉冷冷得补了一刀;“老男人总是无法认清自己,听起来就像是美国人的幽默一样可笑。”
眼见他们将话题从莫利亚提绕到了自己的身上,福尔摩斯也没觉得有多意外。完美的犯罪不存在,存在过的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来供人揣测。福尔摩斯点头承认,“是的,我交了一个nV朋友,可是不是最近。”
“你的nV朋友,不带出来让大家看看么?”达·芬奇问他。
福尔摩斯摇头,“她的口音有些奇怪,因此时常陷入交流的困窘之中。在她没有完全克服语言的障碍之前,暂时应该不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口音?”达·芬奇停顿下来,摇头道:“我们并不在意口音的问题,今天一下午,我们已经听过了法国人的英语,美国人的英语,玻利维亚人的英文。就连我,也只是一个漂泊在异乡的意大利人罢了。”
“哪儿有那么多问题,没准只是姑娘不愿同你出现在人前罢了。”姗姗来迟的莫利亚提摘下了他的帽子,外间有风雪,他的斗篷上有细白的雪花。一进入到室内,雪花便融化了,化成水滴簌簌地落下来。也不知道刚刚的话,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他微笑着,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安徒生看着进来的莫利亚提,觉得无聊透顶,说:“谈了恋Ai的老男人,到底是不一样的。也不知道詹姆斯这把老腰,还折不折腾得动?”
“这样可不好。”达·芬奇笑着回他。
“一样的情节,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发展到詹姆斯那个混蛋坐牢了。舆论会站在年轻nVX这一头的,法官也会。”莎士b亚凑上前来,感叹道。
作家们的思维异常活跃,安徒生慢吞吞地说,“我不知道詹姆斯以后会不会坐牢,但是我觉得他今天对夏洛克的意见很大。”
达·芬奇又把咖啡推到了他面前,问:“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他大半生都视福尔摩斯为对手,虽然这视作对手的‘大半生’可能还不到十年的时间,但已经足够长了。没想到福尔摩斯还是赢了他。”天底下的糖浆都是黏腻腻的,枫糖的也一样,安徒生喝了一口咖啡,就再也喝不下第二口了,他继续说:“他五十多岁了才第一次谈恋Ai,结果福尔摩斯这么快就超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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