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磷杞本就饮了些酒,此刻又是j1NGg上脑,将平日里对小方氏的不满都发泄出来,言语刻薄至极。
一向觉得小方氏不懂事,身边的丫头一个个好看却不给自己碰的机会,拈酸吃醋,相貌平平,做起来一点情趣都不懂,跟个Si人一样,真是没趣无味。
小方氏几yu站不稳,却终是含泪跌跌撞撞走出房间,秦妈妈早上来扶住了她,陪她走进了一旁空着的下房中。刚入内秦妈妈就忍不住抹眼泪:“如今老爷这般折辱夫人,可怎么是好?拉着那小浪蹄子就在夫人的床上...真真是不知廉耻。”
“够了,妈妈,不要说了。”小方氏满脸泪痕,眼里却一番平静。
“明日,老奴递信去方府和镇北侯府,这般下去还不知要怎样呢。”
“方府如今是陈氏做主,陈氏本就是陈磷杞的姑母,这个后娘又岂会真的为我着想?当初不就是她急急定下这门亲事吗?而...父亲何曾多看过我们姐妹一眼,如今我只能依靠姐姐了。”
“那老奴明日一早就去,夫人先快些安置,这里委屈是委屈了一些,但终归还是个g净的地儿。”秦妈妈开口劝道,“终归肚子的孩子要紧啊。”
小方氏点了点头,在秦妈妈的服侍下,净了面换了衣服,才躺下,却是一晚无睡意,对陈磷杞早已心如Si灰,痛恨不已。
自从上次方氏来过之后,陈磷杞便变本加厉,日日拉着丫头在她房里胡闹,动辄就对她辱骂不休,或是赶至下房。一向懦弱的小方氏此般折辱之下,早已失了先前对丈夫的尊敬Ai慕,只暗暗恨着那个人,也恨着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自己。
第二日一早,秦妈妈便出了府,直奔镇北侯府而去,方氏听完来由,直直摔了茶盏,恨声道:“竖子敢尔!简直欺人太甚!”
方氏稍稍安定了一下情绪,才缓缓道:“上次寻的人,已经寻到了,既如此,我安排安排,总得先治住流萤这个小蹄子才是。”
“偏夫人被老爷骗去了卖身契,如今拿捏不得流萤这个小蹄子,只能由着她兴风作浪,被老爷这般折辱,要不是顾念着肚子的孩子,夫人只怕早就撑不下去了。”秦妈妈含泪数落着。
“不过是看着妹妹没有娘家撑腰,而我又终究是嫁出去了的外人,如何能去找他评理。不过有我在,总不能让他欺负了妹妹。”
“好在姨夫人有筹谋,才不至于乱了阵脚,不然夫人在府里的处境只怕更艰难了。”秦妈妈抹着眼泪说道,“老奴这就先回去,夫人那边,老奴不在实在不安心。”
“嗯。你且劝慰着,旁的也暂时不必争,且先稳着这一胎才是正经。”方氏说道。
秦妈妈答应着退下了,方氏缓缓坐下,只觉得身心俱疲。
“夫人,不若,另外一个也一并安排进咱们府罢?”周妈妈劝道,若再晚些,还不知要怎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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