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歌舞罢,舞姬散去,丹砂身着桃sE纱衣,眉间一点朱砂,妆容YAn丽,盈盈而来。一声素白小手托着酒盘,一壶甜白釉的酒壶衬的皮肤愈发白皙。
“这是早前先父征战西北时,从西域商人那得来的‘琉璃月’,可谓是难得一见的关外美酒,王爷尝一尝?”吴樾笑道,伸手对丹砂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奉酒。
丹砂得令,微微福身,莲步轻移,缓缓跪坐在云锡身侧,伸出纤纤玉指托起酒壶,倾倒出琥珀sE的酒,酒sE如琥珀香气袭人,美人则眼角眉梢皆是风情。云锡伸手端起酒杯,轻嗅酒香,笑道:“果然是好酒。”说罢低头一口饮下,全然无视近在迟尺的美人。
丹砂的笑僵在嘴边,偷偷看了吴樾一眼,略略俯身又给云锡倒了一杯酒,露出的半痕SuXI0NG白皙诱人,云锡却是目不斜视,又品了一杯,对岳晋涛和周崇书道:“好酒难得,你们也试试?”
岳晋涛和周崇书自然看出了猫腻,也只是笑了笑,道:“好酒难得,侯爷可别小气。”
吴樾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人,他本来也没打算用丹砂做什么,这般明目张胆送过去的人,只能是个摆设或者是废棋。不过是试探试探罢了。
吴樾点了点头,道:“也给岳公子、周公子尝尝。”
丹砂轻咬嘴唇,眼里都是不甘心,却仍是轻声道:“是。”
岳晋涛面sE冷淡看着斟酒的丹砂,嘴角却含着笑:“这酒闻着确实非凡品。”
丹砂侧身给另一侧的周崇书满上,垂下的眼眸,轻轻看向云锡。
周崇书虽好美sE,却也不是看不懂眼sE之人,心下冷笑,却也并不表露不悦,只道:“侯爷的酒确实不错,只是周某瞧着王爷似是不太喜欢。”
吴樾低头笑了笑,道:“是本侯思虑不周,换酒。”
丹砂面sE煞白,知道自己已然错过了机会,身旁岳、周二人也无挽留之意,此次机会一旦错过怕是再难了。然则在场的都是贵胄,又岂是她可以随意如何的,便只得起身告退。
“看来王爷对美人没兴趣。”岳晋涛调笑道。席间歌舞又起,仿佛刚刚一切并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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