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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将盛开於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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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可以说喜欢或不喜欢的时候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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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葵」被烧毁了,只剩下叶癸绮。

        心里那堆垃圾被导演一句话点燃,不,不能怪罪导演,那是自己纵的火。

        垃圾上的遮掩物被烧熔,露出底下的负面情绪,作为绝望最好的助燃物,那些肮脏而不值得为外人道的种种化身熊熊火焰,爬满了叶癸绮里里外外,身T感到疼痛又热又冷,而心灵,这cH0U象无形的痛苦带来的,是与祥和仅有一线之隔的铺天盖地的空白。

        化成烂泥也无所谓了,脑袋里浮出这样的想法,他停下脚步。

        大雨将一切人造物隔绝在外,甚至连时间的概念都被抹除。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隐约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只是他光是要稳住意识中的自己不要继续坠落就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不想被看到现在的模样。如果被认出来怎办?想要逃走。如果被问「怎麽了」该怎麽回?如果被鼓励「振作起来」该怎麽办?自己是绝对笑不出来的。他万分焦虑却无能为力。

        他觉得自己彷佛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心中充满即将被碎屍万段的恐惧,恶寒遍布全身。

        然而不久後,那个人出现在自己心里时,他便在这个想法上画上大大的「X」,愧疚地忏悔。

        这就是所谓「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的最佳写照吗?不,或许应该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一见锺情是很简单的事情——这是他拍过的某出戏中的台词。

        说起来所有的意外,其实都很简单,却也很困难,是无数的必然与偶然交织才得以发生。

        当安安开着车在大雨中行驶,车窗外的水流如瀑布般水势汹涌,叶癸绮无神地看着玻璃反S的自己,忽然睁大双眼笑出声:「才没有如此简单的事情。」

        本来专心开车的安安被这毫无预兆的笑声吓了一跳,差点打错方向盘,他困惑地透过後照镜看着神sE诡异的叶癸绮,小心翼翼问:「没事吧?」

        叶癸绮向前看了眼,又四处张望,眼泪突然落下,他赶紧低头,片刻後才开口:「安安,接下来几天还有行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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