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到林麝还没能起床给她准备早餐,依旧在自己的房间里沉睡。
昨晚他辗转到天际发白才能入眠,此时此刻他睡得也并不安心,身子蜷缩成婴儿形状,怀里抱着一团洗的发白的薄毯,床头柜上是一支打空的向导抑制素。
林麝从不关门,因为幼时的阿栀有过一段极为依赖他的时光,曾经,他们也会互相依偎着睡在同一张床上。
阿栀进入林麝房间的时候,他没有听见一点声音。
当然,阿栀潜行的能力也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她凝视了林麝半晌,抬手,冰凉的指尖在他的颊边轻轻滑过。
她的T温越来越低了。
所以能清晰的感知到他身T的温度,肌肤的柔软,也许向往温暖,是冷血动物永远逃不开的宿命。
她就像一条拼命爬向yAn光的蛇。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睡得本就不够安稳的林麝有些挣扎,他下意识的躬了躬身子,无意识的抿住双唇。
于是阿栀的手指便沿着他的下颌滑向了他的后颈。
在后颈偏向右上方的位置,被发丝轻柔覆盖的小小角落,一枚拇指大小,略略发y的r0U感凸起物,正随着林麝的呼x1一起一伏。
当她触及那一块敏感地带时,林麝犹如被扼住了致命的弱点,身子猛然瑟缩,眼珠也不安的滚动起来。
他快醒了。
所有的讯息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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