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麝有些莫名,但还是下意识的听话走了过去。
床头柜的二层……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心头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迟疑着,慢慢拉开了cH0U屉。
原本满载一整盒的向导抑制素不翼而飞。
空荡荡的cH0U屉里,只有一条墨sE的缎带。
他一怔,茫然回首:
“阿栀,你做了什么?”
不知何时倚在门边的阿栀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她没有正面回答林麝的话语,只是走近他,指尖若有似无的抚过他颈部的腺T:
“我等你来求我。”
话音落下,她也不再多言,反而贴心的退出了林麝的房间,为他关上门。
林麝的颈部传来阵阵sU麻。
他跌坐在床边,满心颓然的垂下脑袋,十指cHa入自己发间,呼x1起伏间,心躁如雷。
他苦涩的笑了。
所以,这就是下午拒绝她的惩罚吗?
阿栀给了林麝十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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