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顶破旧的小帐篷,里面是男孩一点一点收集来的琐碎杂物,他还用没人要的碎布片缝了一个算不上好看的小娃娃,是送给病中妹妹的。
而他的妹妹,仍在帐篷里等待哥哥归来,为她换来救命的良药。
这一切的一切,都很容易让人心口发软,鼻腔酸涩。
但林麝退了一步。
他没有再去看男孩的双眼,而是垂下头,长长的,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就像这对兄妹一样。
他除了阿栀,不会信任任何人。
男孩失去了最后的希望,灰扑扑的身体上,唯一明亮的瞳孔也在窒息中一点一点的熄灭……
阿栀五指用力,将手中的脖颈碾碎。
林麝眼睁睁看着男孩的尸体就在刹那间失去了人形,化为一滩污浊恶臭的粘液,啪嗒一下溅在地上,如同活物般扭动着触角。
他震惊的同时又喉间干涩,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阿栀却早就预料到似的,慢条斯理的清理了手上的污秽,嗤笑道:
“玩够了吗?”
她睇着面前那迟迟不开的舱门,指尖轻扬间,形如黑雾的精神力就将重型钢材撕扯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