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伊路米的面这是我能为他们争取到的最宽大的处理了,否则按照伊路米的X子,他才不会管小杰是不是西索看中的小果实,一定会想斩草除根了事。等过一会再和管家室通个话,让他们照料一下吧,一个个都都不让人省心……
和伊路米一起快速洗了个澡,在熟悉的环境里终于可以换回我喜欢的裙装,而不用再为了方便而穿着长K。伊路米选了一条垂坠感很强的深紫sE绸缎长裙,深挖到T0NgbU的露背设计让我觉得有些凉飕飕地,便又加了一条浅sE羊绒披帛遮挡。伊路米有些不满,觉得我的头发散落下来,背部的曲线若隐若现的状态十分好看。但我表示温度和风度中我选温度,高开叉的裙摆已经让一整条腿都要露光了,再露背未免露肤度有些太高了,不适宜去孩子面前活动,伊路米最终选择了退让。
几番拉扯后,我和伊路米总算并肩离开了卧室,把艾尼亚留给管家照看,前往刑讯室检查奇犽的情
况。
时隔几个月再次走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大宅里,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陌生感。上一次的记忆还停留在回家
失败,被重新扔回到这个世界后的歇斯底里。那状若疯魔,被所有都抛弃后的破碎感是被身边这个男人一点一点拼凑起来的。
不论我如何疯癫,多么脆弱,自我折磨并病态地想要折磨身边的所有人,伊路米都从来没有放手,总是用他旁人无法忍受的控制yu作为最强的粘合剂,把几度支离破碎的我重新拼合在一起。伊路米一次次将向下沉溺的我打捞起来,并接受我所有肮脏Y暗的想法,即使我在他的身边没有常规意义上的自由,却能够感受到他对我能力上的尊重。
这是一种,只有当事人才能T会到的矛盾又统一的情感,很难向旁观者描述。
从卧室到刑讯室的路只够我短暂地回忆一下内心复杂的想法,刑讯室里已经传来鞭子挥舞的声音,以及糜稽气狠狠地声音。
“你不是很厉害吗?”
“你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吗?”
“是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垂头丧气地回来的?”
“原来是揍敌客家的天才,奇犽少爷呀。”
推开门,看到奇犽两眼放空地绑在刑讯架上,打着赤膊的上身上已经布满鞭痕,对于糜稽的羞辱讽刺充耳不闻,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