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处事,不该是这样。
偏偏是那样的人跟江岁予很要好。方尚良想到这件事就闷,过一下子才注意到已经上了太多松香,放下来,掌上的都已经快要成为琥珀sE碎块的样子,应当要小心使用的。
他有点担心戴乐翔会影响江岁予,虽然说不上那个「影响」具T会是什麽,但老是待在一个sE彩太浓烈的人旁边,难免会有所沾染。
开始拉琴时,过多的松香飘散到空中。
不晓得会有多少被x1进肺里,又会造成什麽後果。
弦乐合奏结束之後就五点了,方尚良的课最晚就到这个时间,但每天他都不会马上回家,不忙作业也会待在学校或附近,无所事事,能遇到些什麽很好,没有的话,至少也是置身在人群里,一星期通常有一半以上的日子这麽过去。
今天得练琴了,虽然累积来的懒散仍麻痹着想法。方尚良要练的是放置许久、岌岌可危的主修进度,再不练下次跟老师见面恐怕又只能讨论人生。
快点吃完晚餐快点练琴,他是这麽计画的。
但计画总是赶不上变化。
不愿仔细考虑真的想吃的东西或健康时,他都会去买手脚快的泡面代煮,买到了便快步穿越学生餐听,然而,走出门口前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自余光掠过,他愣了片刻又退回来确认,独自坐在靠墙角四人座的,就是江岁予。
那其实不是个显眼的位置,方尚良纳闷起自己是怎麽注意到的。
他走过去,桌面几乎被零散的钢琴谱盖满,他把面放到唯一空下来的地方,坐到江岁予的对面,「你吃晚餐了吗?」他关心地问。
或许是因为他身边的人很多都没有按时吃饭,这是他最习惯的寒暄。
正拿着剪刀要剪下一段胶带的江岁予平淡地看着他,像是在试图弄懂他有什麽意图。最後白皙而可以透出筋骨脉络的手从容地把东西放下来,脸上决定礼貌地微笑,「吃过了。」他说。
「你在黏谱吗?」为了让练习过程不用花时间翻谱,方尚良有些朋友也会这麽做,「要不要帮忙?这样就可以快点去练习了。」
江岁予似乎有话想说,那些话语却都被某种考量阻挡,迟迟没有一句得以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